空无一人的家里,季栀玉的心口泛起一阵酸楚,她在书房内想搜寻到一点我留下过的痕迹或者书信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 一眼到头的书房,只有桌子上放着曾经属于我的结婚戒指。 季栀玉捧着那枚戒指,又一次情绪崩溃。 她忍着疼痛拼了命摘下无名指上那枚小了尺寸硬挤的廉价银戒,朝墙壁狠狠扔了出去。 她想找回自己那枚我为她量身定做的婚戒,却再也找不见。 季栀玉把婚戒弄丢了,就像她把我弄丢了一样,我们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 “叮铃铃,叮铃铃。” 客厅的座机响起平缓的铃声,电话那头是季栀玉的妈妈。 “小玉,我想起来了。” “那天逸朗在下雨前就将我推回了房内,他走后不久,何潇阳走了进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