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就让你上山,我去应付唐家兄妹了。唐琪海下手够狠的,差点把你鼻梁打断,流了那么多血,好在这家伙还有点良心,把你送医院来了。”
大山一脸的愤怒,见我问起立刻指责道。
“他当时被控制了,也不是故意的。这法事算成功了吧。”
啃了口苹果,我觉得鼻子稍微有点疼,忍不住揉了几下。
“当然成功了,哥们这次服了你了,被打的晕头转向还能坚持把佛经念完。”
大山一脸敬佩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别说那些没用的,唐琪海给了多少钱?”
这次不止担惊受怕,还负了伤,如果给的钱太少,我肯定不答应。
“唐琪海买了你给他戴的佛珠,还给唐佩佩买了一串佛珠,再加上驱邪的费用,总共给了十万。”
大山就是看在钱的份上,才没计较唐琪海打人的事的,不过还是让唐家包了我的所有医药费。
“这下真是没钱赚。”
我眼前一亮,自己打工好几年也没攒下十万块钱,这两天就赚回来了,被打的那点郁气立刻烟消云散,我觉得自己现在就能一口气跑七楼不带喘的。
“反正唐琪海给你交了一周的住院费,你权当是来疗养的了。”
见我要爬起来,大山下把将我按到,笑着说。
“你身上怎么一股土腥味,你挖土了?”
在视频里我就发现,大山浑身都是土,像是去挖土了。
“别提了,我这边更难搞定。”
大山一咧嘴,无奈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荷苦大师说这个驱邪的办法需要两个人配合,我那边念佛经,就是为了拖住附身在唐佩佩身上的恶灵。
大山这边就按照荷苦大师给的方位开始挖坑,每一个坑都至少半人高,在那几个方位挖坑,就能暂时切断地脉。
地脉一切,恶灵会失去大半的灵力,对付起来也容易些。
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想了一下,就没再问了。
“对了,你有没有问荷苦大师,为什么唐佩佩会被附身?”
我这人想事情喜欢刨根问底,虽然在别人看看,事情已经解决的,这个灵的身份不重要了。
但我却不同,我既想要钱,又想搞清楚真相。
“荷苦大师说唐佩佩在出事之前,肯定去过阴气很重的地方,这个灵就是那个时候招来的。”
具体的身份自然无法考证,不过能查出这些,我都觉得荷苦大师已经很有本事了。
“唐琪海的确说过,唐佩佩是学美术的,她很喜欢画神神秘秘的画,出事之前去乱葬岗画过,肯定就是那个时候招惹的灵。”
我点了下头,觉得荷苦大师的推算八九不离十。
之后的日子我一直住在医院里,直到鼻子彻底好了,我才出了院。
这几天在医院待的都有些懒了,出了医院之后,我日常就窝在家里看电视,颓废的过了五天,大山突然过来在门口大喊:“林聪佛珠没多少了,咱们得找个卖家。”
“这次是去什么寺庙?”
我在家待的正没意思,也正想出去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