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淼淼,把你的手给我,我想给你诊诊脉。”
曾淼非常听话的把手递给了张守,张守诊过脉后,依旧维持着自信的笑容。
“曾先生,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,我这人不是很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曾雁心情忐忑的看着张守,感觉他说出来的话,不会有多好听。
“说实话,淼淼的病并不难治,之前你们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,而且杨医生也应该跟你们说过了,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哮喘。”
“如果在一切正常,按照哮喘病去治就行了,可关键的问题在于,淼淼根本就不正常。”
曾雁看着张守信口开河的模样,只觉得焦急不已。他到底想说什么?就感觉他在这里故弄玄虚一样。
他有些不放心的瞥了一眼旁边的杨国涛,不太想给他留下一个坏印象,生硬的开口。
“杨医生,麻烦您出去稍等一下,可以吗?我这边有一些事情想跟张大夫单独聊一聊。”
杨国涛笑着离开了,还非常贴心的关上了病房门。他出去了之后,曾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相当不善的看着张守,冷冷的开口说道。
“张守,我在白云村的时候见过你,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个医院,也没想到你会来给我们家淼淼看病,这一切好像不是巧合吧?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张守颇为轻松的叹了一口气,一动不动地盯着曾雁,淡定的说道。
“曾先生,我来这里找你做什么?我相信你应该知道,咱们都是明白人,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。
淼淼的病我确实可以治,但是作为回报,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份关于张开江贪赃枉法的证据。”
曾雁冷笑一声。
“想都别想,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我老板的。”张守慢慢的走到了窗边,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曾先生,我知道你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非常难受,但是该说的话,我还是要跟你说,你知道吗?
有一些病在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病,但他就是药石无医,那你知不知道问题的关键在什么地方?”
曾雁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他给饶蒙了,他摇了摇头,并不知道张守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很简单,因为一些病,其实是心理原因。”曾雁皱着眉头重复了一句,心理原因?
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当然了,现在我把这些话告诉你,或许你不会相信,因为你并没有从患者口中听到实话。”
张守说完之后,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曾淼身上,曾淼抓紧低下了头。
曾雁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,生气问了一句。
“曾淼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老老实实的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我。”
张守听了之后,淡淡的笑了一声。
“曾先生,恕我直言,你要是这么跟孩子说话,孩子更不愿意跟你敞开心扉,我建议你换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