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,对了,姜大人,你刚才说八卦阵是什么?”
“对对对,这八卦阵和帝王楼有什么关系?如果帝王楼一旦建成的话,那鬼火是不是就要蔓延开了?”
姜逢道:“理论上是如此,所以得在帝王楼建成之前回去,即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可看着这方位那就是在八卦阵上的东方。所谓八卦,整个京华就是一个界。”
众人听的云里雾里:“界又是何物?”
姜逢道:“你们就直接把京华看成一个圆球,咱以此为中心,天下龙脉所在,任何方位,只要找准了,实则都同属八卦,就好比太阳从东方升起,东边则为离卦,相对应的,西边为坎卦,五行里也象征着水。”
“阴阳五行你们总该知道吧?阴阳两和,阴中有阳,阳中有阴,阴阳相克,也是相合,乃至五行,大都如此。”
姜玄皱眉:“姐,能不能再化繁为简?”
姜逢鼓掌:“不错,还知道用成语,那就再这么直白的说,帝王楼建在东方,以火之势,倘若在上面大肆投放鬼火,其余方位皆被压制而不得其路,那整个京华会如何?”
会如何?
众人满脸痴呆,那会如何?
宿淮正色道:“整个京华会变成一片火海。”
而且是扑不灭,掐不熄的火海。
她也只是猜测,可按照那人的性子,也像是能做出来这种事的人,所以光他们几个也没办法阻止,还得请帮手。
既然用幽冥鬼火,那她就请君入瓮,开一场百鬼夜宴。
办法是有了,可要执行起来却十分困难。
眼下朝廷里乱成一锅粥,总得有人出来当领头羊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,却又不由叹了口气,已经自请去封地,又主动交出了兵权,想要回到京华拨乱反正,实属困难,除非有人能打开方便之门。
姜逢摸了摸鼻尖,肚子也饿了,打算先吃一顿再去想这些令人烦忧的事。
此次出征,虞谆身边也有两个青衣楼的灵师,想要轻轻松松进去自是不容易,所以一直等到了夜里,两人按照和姜玄等人所商议那般,由别的队伍先行扰乱对方的视线,他二人则趁乱溜进对方的营地。
一座庞大的军营巍然而立,四周全是巡逻的将士。
姜逢在身上贴了张黄符,念了几句咒语,两人身形隐下,径直钻进了大营之中。
营帐里亮亮堂堂,虞谆却还未休息,披了件斗篷,背着手研究着沙盘里旗帜的走势。身边一个人也没有。
一阵风刮了进来,他忽觉一阵恶寒,终归是年老了,扛不住这般严寒,他只好去把营帐的门关的更紧些。
就在转身的一瞬间,他却似有所感,一个箭步冲到了墙边,可手还没碰到墙上挂着的金刀,一把通体黝黑的尺子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虞谆倒也不慌不忙,神色镇定:“你们若是刺客,早该动手了,看来应该是南国那帮乌合之众让你们来的,说吧,夜闯我军大营所为何事?”
姜逢道:“那不是乌合之众,大多都是我们姜家军的人,再者,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不会刺杀你呢?”
虞谆看了她一眼,上下打量一番,又看看身旁一袭白衣的男子,笑道:“没猜错的话二位就是鼎有名是镇妖司灵师,姜大人和宿大人了。”
宿淮收回了帝尺,抱拳道:“方才多有得罪。”
虞谆道:“你现在就松了手,不怕我立即让人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?”
宿淮道:“正如将军所说,你若真的这般想,我们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