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姐连忙站起身,尴尬道:“不小心把酱汁沾到衣服上了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温母温和道:“快去吧。”
云欲晚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,只是收回了脚,不再乱动。
他抵抗力也太强了,这都不为所动。
看来这招没用。
直到家宴结束,云欲晚都不知道自己勾错人。
也不知道许家这次来,是让许小姐和温仰之相亲的。
门当户对,年龄相仿,本来应该机会不小。
但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破坏了温仰之的相亲。
对于许小姐这种内敛的人来说,大概率都不会再敢踏足温家了。
而温仰之看着许舒兰落荒而逃,有点意外,但感觉不算太坏。
高大的身影立在楼梯间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treasurer烟,修长如玉骨的手指夹着烟身,指尖擦过火机砂轮,却没有点着。
下一秒,一双细白的手举高,摁着一个打火机,努力举起一簇火苗到他唇边。
温仰之垂眸,眼前的云欲晚努力抬高手。
停顿半秒。
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腰,直接把她托到自己面前,低头就着那簇火苗吸燃了烟。
云欲晚浑身僵直,看着托她腰的温仰之。
细小的火焰跳动着,影子在他立体利落的淡漠面庞上摇晃,英气逼人几乎像海浪一样扑到她面上。
他们从没靠这么近过。
他握住她腰的手干燥温热,有力又瘦长的手指按在她柔软的腰肉上,menthol的烟草淡香有别于其他令人作呕的烟味,有种冷冽感。
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月相白金腕表,比他分明的腕骨存在感还要强,紧紧抵住她的腰。
而温仰之松了手,她回落到原地。
失力地轻轻“嗒”一声,火焰消失在她掌心。
他指间夹着烟,嗓音疏离:“在比利时这两年怎么样?”
她身上还是酥酥麻麻,腰身被人单手托住的感觉久久不散。
她顿了顿:“还…不错。”
他们两个还没靠得这么近过,她对上他漆黑的眼,仰起细白的脖颈,大胆道:“你想我了吗?”
他的眼瞳是深不见底的墨色,和他对视,云欲晚感觉有些腿软。
他薄唇轻张:“真的长大了。”
男人深刻的人中和淡粉色上唇的海鸥线都如此清晰性感,她目不转睛。
只听见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缓缓:“会问这种话了。”
他硬朗的指节夹着那支香烟,人带有和薄荷烟一样的疏离感。
她却前进一步,几乎嵌进他怀里,仰着头追问:“那你想我了吗?”
温仰之没有后退,却轻笑,淡淡反问:“你觉得我会想你?”
他挺拔张扬的眉弓让眼窝格外深邃,眉眼浓墨炙热,带有泯灭不去的浅火。
素来难以接近。
她柔软的身体几乎要靠进他怀里,贴近胸膛让人有欲望。
她大胆道:“我觉得经常想。”
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温仰之吐出一口云雾,轻轻拂过她玉白的面:“两年不见,按情况,是不是应该有个拥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