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沿着河岸一直走,应该就能出去了,不过看这长度,可能还要走一两个时辰呢,希望孩子们还不饿。”张满月自言自语,她出来这么久,饭还没人做,孩子们肯定很着急。
她扭过头,看顾砚苏没有跟上来,就返回去找他。
“老六,你怎么走得这么慢,我们得快些回去了。”
顾砚苏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也很涣散,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“老六,你怎么了,脸色那么吓人。”
顾砚苏强撑着身体,他感觉每走一步,腿部就钻心的痛,本来只是酥酥麻麻的感觉,现在如针刺般钻心。
“腿疼。”
张满月急忙扶着他到一旁的古树下,要撩开他的裤子检查。
“我帮你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顾砚苏腿上有被咬的痕迹,已经黑紫,看形状是蛇类的动物咬的,毒性还不小。
还好张满月跳水的时候把硝石和药箱都装入了空间,她流利拿出药箱,这时候顾砚苏根本不会问她的药箱怎么还在,因为疼痛侵占了他的大脑。
现在毒液已经进入内部,必须把毒血全部吸出来,然后才能涂药。
医者仁心,虽然男女有别,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她先安抚着顾砚苏,然后伏低身子,用嘴帮他吸毒血。
顾砚苏虽然疼痛,但被腿部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柔软的触感吓了一跳,睁开眼发现是张满月在帮他排毒。
他被吓了一跳,虽说是治病,但这种暧昧的动作他还从没有和别人做过。前世忙于刑侦出警,根本没时间谈恋爱,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。
如今虽说是皇帝,但还未到选秀之时,况且他也有些接受不了同时和那么多女人亲密接触,一夫一妻制观念对他的影响更加深远,所以张满月这个举动属实吓了他一跳。
他想说些什么,又没有力气开口,刚刚还只是腿疼,现在五脏六腑都在撕裂,幸亏张满月是个医生,不然他今天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黑血被一点一点吸出,血液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张满月擦干嘴边的血迹,消毒后为他涂上解毒的药,然后缠上绷带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偷偷运用了些治疗术,希望能恢复得快一点。
“你都是这样治病的吗?”
顾砚苏恢复了些意识,似乎身体没那么痛了。
“什么?”
张满月没懂他的意思。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像我们这般亲密。”顾砚苏说着说着脸就红了,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这个问题,人家就是单纯治病而已,自己说的搞得好像被占了便宜一样。
张满月倒没想那么多,只以为他思想封建,毕竟思想还没开化,对她的行为不理解很正常。
“医者眼里不分男女,不这样就看着你死吗?放心啦,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我对你干了什么?”
张满月拍拍他的肩,让他放宽心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顾砚苏不知道该任何说,他不是老封建,他也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,只是比较害羞罢了。
“老六,我懂你,不必多说。”
张满月打断他,一个大男人那么矫情,她都没说啥。不过现在的难题是,他腿伤了,两个人能赶得回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