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意迟故意使用激将法,然后时不时言语暗示宋昭觉和余年。
薄司擎现在非常疲惫,并且刚才已经睡了过去。
看着她的反应如此坦坦荡荡,宋昭觉从鼻孔里冷哼一声,不再折腾着要去看薄司擎了。
不过死都别想让他承认顾意迟有两把刷子。
因为这就是把他的脸面摁在地上狠狠摩擦。
凭什么顾意迟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都能做到的事,而他这个接受了从小到大一贯式精英教育的顶级医生却做不到?
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人格羞辱。
真应了那句话。
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!
至于余年,他正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。
对于顾意迟是100%的信任和佩服。
只要能把他家少爷的病治好,那他不管对方是什么妖魔鬼怪,都会给予对方充足的信任和尊重。
然而最关键又最现实的问题是……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去触他家少爷的霉头啊!
这已经不是头够不够铁的问题了,完全就是取决于他想不想活到长命百岁。
顾意迟估摸着穆澜风应该把事办的差不多了,才缓缓回了卧室。
一推开门就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像是屠宰场特有的味道。
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让人光是闻着就觉得隐隐作呕。
这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。
薄司擎安静平躺着,如果不是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,看起来跟个死人也差不多。
心脏的位置被刨了个洞,小指指腹大小。
虽然血渍已经处理干净,但是还是颇有触目惊心之感。
“取出来了吗?”
顾意迟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穆澜风身边,查看一只透明玻璃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