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娴与噶卢岱一左一右的扶着皇太后径直越过众人,踏上台阶,扶着皇太后坐下上首的凤座上。
皇太后坐下后,拍了拍婉娴的手,吩咐道:“淑妃,哀家这边不用你服侍了,你且坐下吧。”
“是,奴才失礼了。”婉娴说着连忙俯身行了一礼,随后便坐在凤座略低一点的紫檀宝座上。
皇太后这才对着噶卢岱嘱咐道:“你也且先下去。”
“是,孙女告退。”噶卢岱行了一礼,随即就走下去,凑到自己额娘的身边。
皇太后瞧着底下行礼的众人,和蔼的吩咐道:“满蒙乃是一家,在坐的都是一家子的骨肉血亲,不必多礼,都起来坐下吧。”
“嗻,奴才等多谢皇太后恩典。”众人齐声道。这齐声的声音十分的壮观。
等众人都坐在自己的席面上后,皇太后拿起倒满酒水的酒杯,起身道:“来,今日那是咱们齐聚的日子,十分的难得。大家斟满酒杯,共饮此杯。”
众人连忙起身,端着酒杯对着皇太后齐声道:“奴才等多谢皇太后恩典。”说完后,皇太后与众人都将杯中的酒喝尽。
婉娴也随着大流一同喝了一杯酒,不过也幸亏之前梁九功打过招呼儿,故此婉娴的酒壶上准备的是没有多少度数的果酒。
“今日是为了迎接蒙古各部不远千里前来而特意准备的宴席,你们可都得多喝些酒水、都用点菜肴才是。”皇太后端着酒杯,又说道。
众人连忙又回话道:“这些都是恩赫阿木古朗汗与皇太后您的恩典,奴才等没齿难忘。”众人说完话后,又连忙将杯中的酒饮尽。
婉娴端着酒杯看着上首皇太后的一言一行,心中也默默的学习。随即皇太后又端着酒杯,第三次的说道:“从明日起便是为期二十日的木兰秋祢,到时候满蒙两族的勇士齐齐上阵,各显本领。如今虽也算的上歌舞升平、四海安定,但是从马背上讨生活可是祖上便传下来的。各族各部也不可忘记老祖宗便传下来的规矩。”
“这老祖宗便传下来的规矩,咱们这些子孙自然是不敢忘却的。还请皇太后放心,奴才等人必定将老祖宗的规矩传承下去,传承给后世子孙。”有个坐在前头席列上的人蒙古福晋率先说道。这说话的是皇太后的娘家侄媳,娘家是爱新觉罗家宗室出身、婆家又是蒙古四十九部之首的科尔沁,说话自然硬气。
“这话说的对。哀家年纪大了,说话自然啰嗦些,也请你们不要见怪。”皇太后特意打着哈哈儿道。
众人自然不敢不顺着皇太后的话说。
荣宪公主身为几个公主中最得宠、也是唯一的固伦公主,自然敢对着皇太后说笑道:“瞧皇玛嬷您这话说的。皇玛嬷您哪里是啰嗦呀,您说的明明是金玉良言,才是。”
“还是荣宪会说话。哀家记得荣宪你的儿子今年也已经是大小伙子了。”皇太后听着荣宪公主的话,也不介意与荣宪公主说说话。
荣宪公主一副与有荣焉的回话道:“还是皇玛嬷您的记性好。孙女的儿子琳布今年已经十六岁了。今日正跟随着他阿布(父亲),去宴席上了。等围猎的时候,这孩子还要上场射猎呢。”
“好好好,正所谓虎父无犬子。他如今成人了,自然是要上场围猎的。”对与小辈,皇太后一向都是慈祥的。
“是,多谢皇玛嬷关心。”荣宪公主连忙谢道。
与荣宪公主说了几句话,皇太后这才将注意力又转向宴席上的众人,连忙道:“瞧哀家,一说话就忘了。好了,今日的宴席还请各位吃好、喝好。若是有哪里不便,大可跟哀家来讲,哀家必定满足。”
“奴才等多谢皇太后恩典。”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谢恩。
等开头的客套话都说完了,内务府精心准备的歌舞也连忙上前,围着中央的篝火跳了起来。
原本有些拘束的一众人,也在酒水也歌舞的熏陶下便的自在起来。蒙古女子原本便是无拘无束、自由自在惯了。现下有些蒙古福晋已经到处敬酒,更有甚者已经参与进舞女中载歌载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