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事物,短时间内它只能召唤一次,而能够起到作用的人不多,所以它的尝试次数有限。
第二根亚律之矛紧随而至,与之一同的还有来自天空中的惩戒之手,地面上的肃清部队和禁军也在赶过去,确保哪怕有意外也可以第一时间弥补。
一棵枝干扭曲,挂着无数杂乱肢体的血肉巨树忽然出现,挡住了袭来的亚律之矛和惩戒之手,支撑着堪堪没有破碎。
但随后就被赶来的禁军守卫扭曲空间,拧成了麻花,与之一同的还有那个声势浩大的正在被孕育的高大人影。
负责一处亚律之矛发射的沙伯泰松了一口气,放下手中能够消除幻影的望镜。
“他妈的,真是一到关键时刻什么牛鬼蛇神全都冒出来了,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躲过探查的?”沙伯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。
“如果不计代价,提前几十年就埋伏在维纳的角落,那我们也确实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把他们揪出来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监察机关的人,他以前在夏琳夫人的宴会上被沙伯泰坑过。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那棵树是怎么进来的?别跟我说你们看不见。”沙伯泰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,或许我们内部还有奸细吧。”监察机关的人耸耸肩说道。
“那你们就不能多花花时间照顾一下内部?”
“你以为我们这些年抓到了多少间谍?”
“你,唉,那就不能再多准备几年吗?”沙伯泰扶着额头叹息,也就是这时候他的任务暂时完成了,距离下一次亚律之矛充能还要不短的时间,所以这俩人才有心思闲谈。
“没办法,就算不主动放那东西出来,它也快要挣脱束缚了。”
“而且,皇帝已经老了,他没那么多时间了。”一道有力的声音传来,它的主人是一个略显老态但十分强壮的男人。
“呦,老东西终于舍得出来了,不呆在你那破房子里摸鱼了?”沙伯泰对着来人打招呼道,但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。
来人没有理会沙伯泰带有挑衅的招呼,只是直直地盯着远处的「绝望之潮」。
不,确切地说那东西只是它的核心或密集部位,现在他们所有人,或者说整个维纳,都处于绝望之潮的内部。
这些漆黑的事物只是短暂地被上空的拟态烈阳核心驱散了,但它们依旧存在于身周的每一处。
如果没有维纳的限制,这东西的影响范围还会更大,确切地说是甚至可以略微辐射到远处的八座卫星城。
这次放这东西出来其实也有些迫不得已的意味,黑市那边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泄露事件了,只不过都得到了及时的处理,没有酿成大祸。
原本黑市的建立就是为了尝试消除那些衍生物,但后来发现效果实在有限,基本上只能当做一个储存场所,减轻主要封印的压力。
但近些年来无论是封印还是黑市那边都在被加速侵蚀,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在苏元的视角里,远处的绝望之潮中一个他熟悉的人物正在缓慢孕育成型,周围的迷雾也越发浓厚和躁动了,仿佛下一刻就要侵入现实一般。
而另一处命运之中,黑色的火焰已经烧遍了整个维纳,无论是兽人还是帝国都已经死伤惨重。
“巨人杀死了强敌,将尸体尽数吞食。”
“他取走了纯白的心脏,在自已的苗圃种下了无瑕的花朵。”
“过往的阴影却如噩梦般跟随,暴雨淹没了一位园丁和看守。”
“第二场美梦破碎,汹涌的洪水将一切吞没。”
“当巨人再次醒来,他是否还记得自已曾做过一个梦?”
“那些死去的尸体中,是否有过巨人的身影?”
帝都之内的高空中,一个不知名的存在哼唱着不为人知的歌谣,身周雾气笼罩,哪怕是能够探查到「绝望之潮」内部核心的观察术式也没能发现他的存在。
但当他把目光看向老守眠者的时候,一双由死之力凝聚而成的眼睛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。
不知名的存在优雅地行了一礼,带着浓厚的尊敬,随后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