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自已的手,擦干眼泪,农岳想握住她的手,却被公冶双无情的甩开。
公冶双跌跌撞撞的站起来,身上的大红嫁衣沾上了高台边上,无法清洗的脏污。
台下的血腥,天音宗弟子的尸体和别人的尸体挨在一起,鲜红的血液沾满了每个人的身上。
浓郁的血腥气似乎都被挡在了大阵中,公冶双忽然想起自已小时候,爹瞒着众人在广场四周设阵法。
原来那个时候,爹就有献祭众人的想法了吗?
……
那时候的她还很天真。
“爹,你在这做什么呢?昨天你说要带我去抓那小狐狸,今天你要失言吗?”
那时候一脸天真的公冶双,蹲在一脸大汗,拿着阵笔费力刻画阵图的公冶宏身边,
公冶宏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道:“爹这是在给宗门里偷偷加设护宗大阵呢,双儿可不要跟他们说哦。”
“哦~爹爹是怕被外公发现,然后要被娘赶出房间吧!放心吧!双儿谁都不说,嘘~”
“你这小丫头,哪儿听说的这些,你娘才不会这么做呢。
回去你房间收拾一下,爹弄好就带你去抓小狐狸。”
说到这里的公冶宏,公冶双至今回想起来,都还记得爹说起娘亲时候的温柔模样。
是爹一直都在装,还是真的爱过她的娘,爱过她。
可,从未有哪一个爹,会这么利用自已女儿的婚礼,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!
公冶双想到这里,双重打击下,竟吐出一口心头血在透明罩子上。
透明罩子上泛起一圈波纹,竟把公冶双的血吸收了进去。
公冶双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双儿!双儿!”
农岳一把抱住公冶双急匆匆的离开,公冶宏看着这一幕不为所动。
无论是早或者晚,双儿迟早也会面临这一选择。
台上的人看着底下的人,眼神中带着冷漠和轻蔑。
面对他们的惨叫,台上的人眼中竟有一丝丝的兴奋之意。
他们对于杀戮,就像吃饭一样。
台上的人兴奋之时,刚坐传送阵出来的李长清等人,惊恐至极。
天音城中,居然有很多邪修,他们蚕食着众人的性命。
将不是本城之人,通通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