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易地而处,叶时安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可菜就是原罪。。。。
一袭白衣胜雪的云祈,自春迟楼飞身而下,落在叶时安的身旁,问道:“这些要如何处置?”
说着,指了指那些被定在半空中的军士。
“先封印修为,然后捆了!”叶时安笑道。
前半句是对云祈说的,而后半句是对皇甫渝说的。
很显然,叶某人从始至终都不着急,就是因为在出现之前,就叮嘱了云祈,要暗中护着罗知弦这个关键人物。
“嗯好。”云祈点点头,打了个响指。
那些军士瞬间砸落到地面上。
想翻身逃跑,却发现不仅修为彻底没了,还有千钧重力压在身上,动弹不得分毫。
京兆府一众衙役当即上前,将那十数军士五花大绑。
“叶时安,我等是右监门卫麾下,属于禁军序列,你还无权拿我等!”
聂正溪见状,挣扎无果后,咆哮道:“就算要处置,也只能由陛下处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但话还未说完,一个大耳瓜子就径直,扇在了聂正溪的脸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耳光声还极其的清脆。
叶时安斜了一眼,冷笑道:“现在知道自已是禁军,知道把陛下搬出来了?”
狗仗人势的时候,只当自已是荣国公府的家将,没把女帝放在眼里,现在落难了,就想得起自已还是禁军了。
真是贱啊!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聂正溪感受着脸上,传来的刺痛,咬牙道。
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他何尝受过如此羞辱?
叶时安根本就不给聂正溪说话的机会,开口斥责道:“尔等当值期间,擅离职守,破坏京城治安,危及长安百姓,如何拿不得?”
“还敢当着本公,当着长安百姓的面,意欲灭杀证人,毁灭证据,嚣张至极,更该锁拿!”
“京兆府所属何在?”
京兆府衙役应声而出,齐齐应道:“在!”
“将这些叛将押回官署候审!”叶时安抬手一挥,吩咐道。
“谨遵州牧大人之命!”
衙役们迅速上前,将试图挣扎的十数军士带走。
“叶时安,你知道与独孤国公为敌的代价嘛?”
聂正溪拼命反抗,怒目而视,质问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清楚国公爷背后站着的是谁嘛?”
“考虑好这一切的后果!”
这言语之中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那是当然!”
叶时安掐住聂正溪的脖子,贴近他的耳边,低声道:“否则,叶某也不会蹚这浑水啊!”
如果不清楚背后的是谁,那他叶某人来都不会来。。。。
辛苦攒这一局,不就是冲那人来的嘛?
聂正溪猛地一怔,瞳孔地震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