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静雅摇摇头:“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傅明娇追问。
“今年明灏哥本来跟司姐姐提出离婚,可是她不肯跟眀灏哥离婚,她想要多延长一年婚期。都是我不好,如果我身体早点恢复,不需要人献血,明灏哥肯定就不会受司姐姐胁迫了……”
霍静雅说着低下头来,泫然欲滴。
傅明娇一听就火了:“静雅姐,你就是对她太客气了,她那样的女人,来历不明,赖在傅家这么多年不说,居然还敢蛊惑爷爷,算计堂哥跟她结婚,她算个什么东西,给静雅姐你提鞋都不配。”
傅明娇的话,霍静雅心里很受用。
“可她毕竟跟明灏哥结了婚,虽然明灏哥爱的是我,但当年答应了爷爷,不得不跟她周旋。上次她来给我献血,突然晕倒在眀灏面前,还、还抓了眀灏哥……”
霍静雅玉面羞红,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傅明娇越听越好奇,司念那个贱人她做了什么让霍静雅羞于启口?“她做什么了?”
霍静雅不好意思低下头,声音细如蚊吟:“她摸了明灏哥那儿,就是那儿呀。”
真的?
傅明娇满眼不屑和唾弃。
那个女人水性杨花,又不要脸,一定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傅明娇想起在老宅那次,傅明灏也在老宅,司念居然敢勾引那个陆医生,还引诱陆医生当场对她表白。
真是不知廉耻!见傅明娇不说话,霍静雅还以为傅明娇不相信,正想再解释几句,就见傅明娇匆匆掏出手机来。
“静雅姐,你看看这个。”傅明娇将手机调到一个画面,递給霍静雅看。
霍静雅看了一眼,瞳孔紧缩。
她看到了什么?图片上,男人掌心,一截细腻的肌肤,莹白如玉。男人深邃的眼,痴情盯着女子的脸,俩人含情脉脉对视。
此情此景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如果不是里面的女人是司念,她都忍不住要称赞一句:好一对男才女貌的璧人,好一副深情似海的画面!
真是太好了!瞌睡时有人递枕头,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“你在哪拍的?”霍静雅强抑住内心的激动问。
“老宅……”傅明娇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。
霍静雅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她没想到,傅明灏居然早就去找司念了。
英雄救美,他可真去得及时啊!霍静雅心里无比怨念。
傅明娇也怨恨司念,如果不是因为司念,她爸妈后来不会进医院,不是司念,她也不用挨傅明灏训斥。
傅明娇还不知道家里股份要被司念夺走的事,如果她知道的话,只怕要去找司念拼命才算完。
霍静雅看着傅明娇同仇敌忾的脸,她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。
不管怎么说,司念树敌甚多,她却笼络了不少人心。
光是这一点,她就胜过司念很多。
“这照片……你有给明灏哥看过吗?”霍静雅突然问。
说到这,傅明娇更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