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期天还有课?”
陆闻修长的指尖抬起又放下,在窗台上无节奏的敲了敲。
“今天法学系的教授下午有节公开课。”
副校长摆弄着台子上的显微镜,把镜头聚焦在毛片上的一抹青翠上,叹了口气有些惋惜::“要不是你小子过来,我还得去听听。”
对面一楼的教室外面已经没有学生往里走了,不少没有抢到位置的学生只能扒在窗台和门口上。
乌泱泱的一片,场面实在壮观。
他没少听面前这位考古学家念叨那法学系那个年轻的教授。
法学系最年轻的教授,据说连25岁都没有。
“他一个月几节课?”
陆闻等着他这边的研究结果,看着窗外发问。
乔校长唏嘘道:“哪还一个月一节,算上上次,一年也就来两回。”
“她拿了法学的最高双学位,校长破例让她做了特聘教授,上课全凭心情。”
说着他倒回忆起当年她在校内的光彩,一直都是京大的传奇。
陆闻一边听着,扫到一抹身影进了教室。
人没看清,耳朵倒是被前边满堂的欢呼给震了震。
“你说的教授,是女人?”陆闻挑了挑眉,刚刚那身影纤细,风一吹便能刮走。
门口堆满的学生飞快给她让出一条道来,马上连背影都没瞧见了。
乔校长“诶”了一声,疑惑道: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那丫头不仅书读的好,人也标致。”
虽然他和江念念的导师不同院,但光她那几年创造的光辉,京大的老师就无一人不认识她的。
男人收回视线,没再关注。
目光落在实验台上,幽深的眸子充斥着探究。
那一抹淡淡的青绿色在实验灯光的照射下近乎白透。
与之前拍卖会的那个翡翠镯子完全不同,这个信物的颜色淡到几乎辨认不出那一抹绿。
是一枚戒指,材质是翡翠,但颜色更接近白玉。
内侧有一个“祈”的字样。
和江念念手中的两件信物相同。
他调查“神域”这个地方快一年了,所得到的信息却始终绕着几件信物。
乔校长放下显示镜,揉了揉疲惫的眼睛,等着材质鉴定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