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河拿她没有办法,只好坐回床边,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很温柔……
尽管两个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,此刻这个吻还是让白念感到有些害羞,不自觉闭上了眼睛。
安抚好白念的心情,凌皓河才起身去打电话给她点了餐。
白念吃得不多,吃完饭有了些体力,便起来去洗了个澡。
洗完澡发现自己没有干净的衣服穿,只能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。
昨天的那件包身的裙装让她感到恶心,不愿意再上身。
凌皓河也发现她没有换洗衣物,发消息吩咐程渡派人去当地买几件女士的衣服送来。
在国内时一查到她的消息后他便马不停蹄飞来,来得匆忙,哪里顾得上带衣服。
过了二十分钟,忽然有敲门声响起。
白念条件反射般警惕起来,紧紧抓住了身边凌皓河的衣服。
凌皓河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安抚道:“没事,别怕,是我让人帮忙给你买的衣服送来了。”
白念这才松开了手。
凌皓河去开房门拿衣服,却好一会儿都没回来。
白念开始感到不安,从小到大,她还从来没这么害怕和一个人分开过,赶紧起身去门口查看情况。
结果,门口的情形几乎将她吓呆了!
只见凌皓河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,额头抵着一把枪。
来人是昨天那个赵三少!
此刻的赵三少脸上身上还挂着伤,头上围着一圈纱布,一副邪佞的痞像,举枪怼着比他高出一头的凌皓河,“呵,可算让老子找到你们了!”
凌皓河平静地沉着脸道: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动她。”
赵三少身边的手下几步凑上前,小心翼翼提醒道:“三少,要不算了吧?老爷子昨天才训斥过您,不让您招惹这位先生,说后果会很麻烦。”
“我爸老了,他怕麻烦,我不怕!”赵三少根本不听劝,暴躁地咬牙,不屑地哼了声,又冲着凌皓河道: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缅南!我不管你在你们国家是老几,敢在缅南招惹我,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这赵三少地头蛇的做派,不讲道理,一看便是从小在这种法治不健全的社会横行霸道惯了,不知道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
凌皓河缓缓偏了偏头,深沉看了白念一眼,眼神示意她从阳台跑。
这间套房在酒店二楼,阳台外面有个空调外机,踩在空调外机,可以跨到隔壁房间再跑出去。
总之,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,免得一会儿赵三少这条疯狗乱开枪伤到她!
两人相处了这么久,白念自然能明白凌皓河眼神里透露的意思是让她先跑。
她微弱地摇了摇头,表示不肯。
他今天是冒着生命来救他,她怎么能丢下他,自己逃跑呢!要死也要一起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