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颜楼着被子,要多抗拒有多抗拒。
脸红的都要滴血。
陆砚之则是一脸淡然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温颜不说话,他也不逼迫,只静静地盯着人看。。。。。。。
良久,像是终于败下阵来。
轻叹了口气道:“温颜,我们是夫妻,不是吗!”
陆砚之叫的全名。
声音平淡跟往常无一二,但却让温颜品出了那么点生气的意思。
温颜又怎么会不知道陆砚之话里的意思。
他们是夫妻,也应当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
她沉了口气,索性直接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两眼一黑,随他去吧。。。。。
反正自已看不见,装死谁还不会。
被子被掀开,温颜紧紧地拽着被角,脑子里不断去想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自已的注意力,但还是不可避免脚趾头抠城堡。
陆砚之检查完,又帮温颜穿好裤子,温声道:“好像有点肿,今天在家休息吧。”
一听在家休息,温颜就忍不住了。
她一把掀开被子,“我得去上班,手上的工作太多了,不能再堆着了。”
更何况,不至于就到了不能上班的地步。
陆砚之没有松口,“还是在家休息吧,晚一天去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听到还是不让自已去上班,温颜一下子就急了。
她抓着陆砚之的手,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娇嗔,“你就让我去吧,我哪有那么矫情,不至于连班都上不了了。”
她是真觉得不至于,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也是坐在工位上处理文件或者回复邮件之类的。
有时候虽然也下楼去其他部门处理点事,但是跑的并不勤。
温颜觉得自已就没有那享福命。
一想到几天没上班,手上不知道积压了多少工作。
责任心爆棚,压根就没办法在家里待得住。
陆砚之实在是拗不过。
只能叹了口气,一把打横将人抱起去浴室。
“这么敬业,这个老板应该你来当。”
最后。
牙膏是陆砚之挤的,毛巾是陆砚之拧的,早餐也是陆砚之做。
甚至换衣服的时候,陆砚之都准备上手帮温颜换。
温颜实在忍不住,将人往门外撵,“你这样,我都有种我自已在坐月子的感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