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
想到这里,就连齐啸风也忍不住替对方唏嘘了起来。
“父皇,若是没有什么别的吩咐,儿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!”
齐啸风刚要走,却被渊帝开口留住了。
“上次给你那批购置战马的银子,你花了没有?”
此话一出,齐啸风心里一惊。
什么意思?
平白无故这样地问,难不成要将掏出来的银子再收回去?
“这个……儿臣这两日忙着处理吕墨麟的事,倒是还没来得及用这一笔银子……”
渊帝神色如常,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。
“既然要火铳卫们练习骑射,就尽快安排下去吧。”
“你答应过朕的,一个月,要让朕见到效果!”
原来并不是要把银子收回去,而是催自己买战马啊!
齐啸风松了口气,向渊帝点头道:“放心吧父皇!”
“赛尔玛已经给儿臣回信了,想必那一千匹战马很快就会回到京城来了。”
话说让周铭购置战马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还迟迟没有得到那小子的消息呢。
等下次再见他,得好好催催,看看这一千匹战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位……
……
北风长啸,乌云密布。
黑漆漆的月夜,天空中看不见一丝星光。
耳边只有那呼啸的风声,犹如一声声可怖的鬼泣,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人的心头。
不过才六月,位于大渊最北边的武州便已经十分寒冷。
尤其是入夜下的那一场冻雨,更是令人直打冷战。
在这样极北的苦寒之地,人迹罕至,荒无人烟。
除了一小部分祖辈居住在此处,以打猎为生的猎人之外,几乎就再没有什么百姓生活在此处。
就在这杳无人烟的极北之地,一栋古老而宽敞的宅院格外惹人注目。
那宅院潜伏在漆黑的夜空中,仿若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,令人望而生畏。
吕爽就坐在这宅院的门廊外,呆呆地盯着头顶那无尽的夜空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