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当我瞎呢?”
为首的队长恼火不已,不满地吼道。
“不是,您低头看看,此人面生不?”
队长俯视,只见一团面目模糊的肉球在蠕动。
细辨之下,这才认出是个伤痕累累的人,满面血污难辨真容。
他强忍厌恶,用袖口拭去血迹,才确定是彭清无疑。
“彭小姐!您怎会这样?”
望着惨状的彭清,队长焦急询问。
“快……他们……抓住……”
彭清的惨状让言语支离破碎,但队长已明白她的诉求。
他扫视一旁饶有兴致的林逸尘和任婷婷,下令将其逮捕。
“将二人拿下,押回县衙审讯!”
“喂,你们干什么?凭什么抓我?”
任婷婷尖叫抵抗,拍打身旁的保卫队卫兵。
“不用麻烦,我们自已走!”
林逸尘挡在任婷婷前,向卫兵拱手笑道。
他轻拍任婷婷,示意其莫要冲动,随后二人在卫兵簇拥下走向县衙。
彭清则被几名卫兵艰难抬走,从他们疲惫的神情可知负担之重。
围观者随行渐少,抵达县衙时,四周已空无一人。
“将这二人打入大牢,静候县长审讯。”
一行人踏入县衙,穿廊过巷,行至岔口。
卫兵分兵两路,林逸尘和任婷婷被押往牢房,彭清则由队长亲自领入内堂。
牢门开启,一股阴冷潮湿、霉味熏天的浊气扑面而来。
“呃……”
任婷婷顿觉胃中翻涌,干呕不止,林逸尘赶忙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老兄,烦请笑纳这份薄礼,可否为我们安排一间好些的牢房?”
他一把拉住前面的捕快,递上一张五十两银票。
卫兵脸色立变,笑容可掬。
“小事一桩!我是赵二狗,这就带二位去最里面的牢房。”
随着赵二狗左拐右绕,他们来到一间干净整洁、通风良好的牢房前。
这牢房显然是专为要犯而设。
赵二狗打开牢门,让二人推入,锁上。
“若有何事,尽管唤我,我就在外头!”
赵二狗转身欲走,却又被林逸尘叫住,手中又多了一张五十两银票。
“二狗兄弟,能否给我俩弄点吃食?我尚未用饭呢。”
一场风波害得他饭都没吃,此刻他最期盼的便是一顿丰盛的美食。
“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给你们置办!”
赵二狗满口应承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