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呀,哥哥。”
苏南音眼神发冷,抬脚轻轻的,踢了下李千帆。
“是,是!”
李千帆赶紧点头,站起来:“我去外面,抽颗烟。”
不等苏南音说什么,他转身就“抱头鼠窜”而去。
来到小亭子里后,李千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坐下来拿出香烟,抬头看着天边发呆。
他心里乱糟糟的。
苏南音的手段,真是让他吃不消。
更是怕的要命。
他能肯定——
如果他敢说个“不”字,苏南音铁定会丢开所有的脸面,亲自赤膊上阵!
为了帮杜君临争取到李家村那一亩三分地,她是真拼了。
她绝不能让杜君临这根木头,总算发芽后,再枯萎。
屋子里。
沈醉沈韵却默默的,屈膝跪在了苏南音的面前,低头垂泪。
苏南音为她们做出的牺牲,她们都是看在眼里,心中羞愧的要命。
“唉。”
苏南音神色漠然,看着她们过了足足一分钟后,才无奈的笑了下。
轻抚着毛毛虫的秀发,说道:“只要你们三个,都能过的幸福。我绝不会理睬,包括你爸在内的任何人,说些什么。人这一生,其实是相当短暂的。如果在拥有丰厚的经济物质基础时,却像毛毛和林一峰那样,生活的很痛苦。那么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再次笑了下。
苏南音继续说:“脸,这东西确实很重要。但只要不妨碍其他人的利益,不给社会造成麻烦。尤其能在国有需要时,敢于挺身而出(沈韵和杜君临,都做到了)。那么要不要脸的,也就那么回事了。”
“妈——”
毛毛虫低低的喊着妈,就像小时候那样,趴伏在了苏南音的怀里:“谢谢您。”
“起来吧,别这样矫情了。”
苏南音撇了撇嘴:“说起来,都是你们上辈子,欠那个兔崽子的,这辈子才来偿还。反正事已至此,我只希望你们三个能团结起来,不要再像以前那样,让我操碎了心,我就心满意足。”
“妈!”
毛毛虫泪流满面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记住。”
苏南音帮她们擦着泪:“我愿意为我的毛毛,虫虫,咬咬去做任何事。我们四个人,才是关系最为亲的。除了死亡之外,就再也没什么,能把我们分割。毕竟你们的父亲,不止是你们几个孩子。家大业大,他本事再大,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。”
毛毛虫下意识的点头。
“丢脸!”
苏南音低声说:“只能丢在我们四个人之间。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毛毛虫一起用力点头。
屋外。
感觉自己在梦游的李千帆,再拿起香烟时,看到一个人,从前院走了过来。
白色的大背心,红色的运动三分裤,脚踩黑色的小拖鞋。
秀发披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