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满一个滑跪滑到秦锋身边,边哭边嚎,鼻涕眼泪齐飞:“哥!哥你咋了!”
“你不要丢下我和哥夫啊!”
“哥你快起来!”
“哥你别死!”
“哥!!”
“够了!”
秦锋皱着眉满脸不耐烦的从柳柏怀中坐起身,满腔怒火正待发作,可一侧头,看到柳柏被泪珠浸润的眼睛,登时就觉得自己过了,光顾着自己享受让柳柏伤心了。
“我没事,一下应付两只老虎太累了,有些脱力。”
柳柏还很懵,他眼里包着泪花,瓮声瓮气的:“那手腕”
“扭到了,不碍事。”
“那血”
“一半是我的,一半是老虎的。”
“但是放心,没伤在要紧处。”
柳柏还要再问。
秦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痕,轻声安慰:“我没事儿,先回家,等回家和你慢慢说。”
“别哭了,夜里风大,山了脸。”
然而回家之路却不像秦锋想的那样简单,当村里的年轻人扛着两头老虎进村的时候,整个黑山村都沸腾了。
男女老少觉也不睡了,一窝蜂似的围上来,七嘴八舌:“你们打了老虎?”“咋打死的?”“谁打的?”“这就是头些年被赶到小松岗的老虎?”“有人受伤没?”“这得卖多少钱啊,秦锋发了!”“秦锋咋样?”“老虎怎么处理?”“有人打过老虎吗?”“老虎肉啥滋味?”
。。。。。。
秦锋打虎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大麦乡,不知怎么,竟然连在锦田乡的百姓都有耳闻了。
市井上,大家说着说着就凑到了一起:“咱们这儿地界竟然能出打死老虎的英雄!嘿!真是了不得。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这人能打死老虎,能不能打死那”说话之人用手指了指天,意指青天大老爷徐中天。
“不好说,老虎是明里坏,咱们县那个是暗地里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你说咱们乡守能把罗成义砍头吗?”
罗成义被抓的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,潭同收到了徐中天的家宴邀请。
第69章
潭同被下人引至厅室,徐中天与丰德县驻军将领鲍信分坐于案桌两侧。
潭同作揖:“徐县令,鲍将军。”
徐中天率先发问:“你可知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?”
“卑职不知。”
“能不能吃得今日这顿饭,得看你想不想吃。”
“还请徐县令明言。”
“好,既然你不愿拐弯抹角,那我便直说。”徐中天停顿两息,见潭同不卑不亢,没有丝毫胆怯惶恐之意,心下冷笑:“罗作义乃我家亲,潭乡守此番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?
“今圣上有言,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,卑职不敢违背圣意。”
徐中天火起。鲍信帮劝:“潭乡守,罗公子不过是行事霸道了些,你抬抬手将人放出来,我和徐县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