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颠颠地把38大盖拿来了,那少妇还抱着江河有一声没一声地哭,就是那哭的动静有点不太对劲儿。
苗小玉做不来撒泼骂人的事儿,索性到了外屋地,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江河眯着眼睛还挺享受的,要不是小玉在的话,高低把棉裤解开先爽爽再说。
枪来了,少妇也松手了。
江河举枪,冲着墙砰地就是一枪。
屋子里笼音,枪声似乎都被放大了不少。
拉栓,弹壳跳出,一股子硝烟味儿顿时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再次上膛开枪,枪声当中,昏沉沉的小姑娘被吓得一惊一跳的。
枪膛里五发子弹打完,屋子里的硝烟味都呛鼻子了。
那小姑娘吓得缩在被子里,出了一身的汗,头都都变得湿漉漉的。
这汗一出来,烧也退了,小姑娘也醒了,叫着妈我怕。
少妇这会扔下江河,上炕抱着姑娘安慰起来,不停地给她擦着汗,脸上尽是欣喜之色。
春雨瞪着眼睛问道:“哥哥,你这是咋给叫的魂儿呢?”
江河大笑道:“什么说法讲究民俗,那不都是人说的。
要我说啊,这天底下,枪乃大凶之物,可破一切邪祟。”
“高,真是高啊!”
春雨捧哏的时候,刻意模仿的地道战里鬼子翻译官的词,别说,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呢。
苗小玉见小姑娘退烧醒了过来,自家老爷们儿也不用去揍老虎了,顿时松了口气。
同时,心中还有着浓浓的骄傲,恨不能拉着江河告诉全世界,我男人不但能打老虎,还能做法看事儿治邪病呢。
苗小玉想拉着江河走,可是江河却没动地方,瞪着那个抱着姑娘都不敢看他的少妇说:“这种事儿没有白干的,会担因果的,所以,得给钱!”
这回少妇更不敢抬头了,只是小声地说:“没,家里没钱!”
江河不由得嘿了一声,居然跟我大江哥玩耍帐是不是。
“没钱?没钱就拿喜儿抵债……”
苗小玉拽了他一把,当着人家娘俩胡说八道什么呢。
春雨却赶紧点头:“这个可以,真的可以!哥哥,我帮你摁着!”
春雨说着,把棉袄袖子一拽,上去就要用强,她可喜欢给江河当狗腿子了。
少妇吓得抱着姑娘都缩墙角去了,大叫道:“别,别的,我,我闺女还在呢!”
听这意思,好像闺女不在就可以似的。
苗小玉赶紧又拽住了春雨,春雨这么虎,还真就给小玉面子。
最后少妇从衣柜里头翻出个手绢包来,里头零零碎碎,元角分一应俱全。
苗小玉拿了一毛钱,这事儿就算拉倒了。
出门的时候,苗小玉嗔怪地瞪了江河一眼:“你,你还真要拿人抵债啊!”
江河的眼角闪过一抹桀骜之气,气哼哼地说:“她跟我玩心眼子,我还能惯着她了,今天不给钱,我高低干几下子顶帐。”
“你呀,坏死了。”
苗小玉没生气,反倒有些嗔意。
男人嘛,不能像亲爹那样三杠子打不出个屁来。
像江河这种混不吝,还桀骜不驯带着狠戾,才能顶门立户不挨欺负。
至于跟别的老娘们儿搞破鞋,那是我能耐,没能耐的只能被老娘们儿欺负。
三人刚刚到了老苗家,才进屋,刘二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惊慌地跳脚大叫道:“不好啦,死人啦,死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