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鲁、迪克二人对视一眼,面色不太好看,生怕这会儿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难楼。
但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最后还是坐在左席的达鲁硬着头皮说道:“大人,这汉人经常说什么胜败。。。。。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今日虽攻城小败了一阵,但我军还有八千余勇士,足以破城!”。
“是啊大人,要不是汉军躲在土垠县,咱们早就已经大败其军了,现在就算云梯被毁了,只要大人你一声令下,属下立马能再造出百架,保准叫汉军死伤惨重!”迪克小心翼翼说道。
“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云梯被毁,勇士死伤,而是土垠县难破!”难楼黑着脸说道。
“云梯可再造,勇士们也能奋勇争先,但城上汉军的防守实在是难以打破!”
“待到下次进攻,又如今日一般,火油一下,顿时火海一片,勇士们哪里能扛得住这烈火焚烧?”
此话一出,达鲁和迪克二人也没了声响,难楼大人此言正中要害,其他的进攻准备都能做好,问题就是难以突破城上火油、滚石、檑木防守。
他们又想起了方才那烈火似海般的恐怖场景,无数勇士葬身其中,只顷刻间就殒命尔。
就在难楼三人愁眉不展间,一位不速之客闯入了土垠县境内。
。。。。。。
距离土垠县十里外的官道上。
幽州从事鲜于辅带着两名随从策马走在官道上,他是奉幽州牧刘虞之命前往土垠县申斥公孙瓒部众的。
但在来的路上,他从渔阳郡太守和百姓处得知,上谷郡难楼率一万铁骑来攻打土垠县了。
这一刻,他的心理有了变化。
一旁的高个随从发出颤声:“鲜于大人,咱们真的要去土垠县吗?听说那里现在正在被乌桓进攻,甚是危险呐!”。
“是啊大人,如此危险之地不如等乌桓走了再去!”另一名随从附和着高个随从说道。
鲜于辅则一脸轻松,他可不怕乌桓和土垠县的汉军。
“咱们的目的地正是土垠县,不过不是进城,而是去见难楼!”鲜于辅笑着说道。
“鲜于大人,从渔阳郡来时所听所见百姓之惨状,还要去找乌桓?”高个随从恐慌道。
另外那名随从也在一旁附和着。
鲜于辅不以为意,本来他确实是要去土垠县申斥公孙瓒部众,但是现在乌桓来了,难楼之前就一向与他交好。
这次又率一万乌桓铁骑大举进攻土垠县,真乃天赐良机。
年初时土垠县未被攻破,私下里他就时常感到惋惜,幽州数部乌桓的合力攻城未拿下土垠县,让公孙瓒有了喘息之机。
这回同样是公孙瓒不在,尽起大军北上攻打乌延,想必此时正在与乌延部乌桓陷入焦灼,如此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。
鲜于辅决定不但不去土垠县声明幽州牧刘虞大人的命令,他还要去乌桓营中帮助难楼,为攻破土垠添上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