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。”
林啸宇扫了一下复制粘贴就拨打,“老大,我是老二,你没想到吧?”林老师把事情说给老大听。
“唉,头上有毛哪个想做秃子?怎么弄?我来问问儿子,看看他那边能不能借到钱?前边好像听说他有一个同学,千万家产呢,他们两个关系不错!”
“那就抓住机会,好好请人家帮一下。”林啸宇提醒说,“别一棵树上吊死,多想几个办法,不然我这边真的很难向家里交待。”
林啸宇刚觉得眼前的世界阳光明媚,可悲的是这仅是昙花一现。残酷的现实,就像冬天里的一盆凉水把林啸宇浇醒。苍天啊,你一定要我生不如死吗?几年来,林啸宇对家族的亲情已经淡漠了,林虎宇给他的伤害太深了。前些年林啸宇还特别地恨这个老大,四年了他已经麻木了,林虎宇再也不是自己从前他所信赖的老大了。兄弟是用来伤害的,看来这不无道理。当然在兄弟姐妹中,只有林吟宇还特殊重视这种与生俱来的血缘亲情。至于那个三弟林龙宇,不提也罢。车厢内周笔畅的那曲《解脱》唱得是如泣如诉:爱是不夜城,回忆像星辰,热泪越沸腾,我越感觉有点冷。变了心的人,越想越伤人……
今天老大的电话虽然打通了,但是林啸宇的心里依然很不踏实。四年来林虎宇失信于自己还不足以让人绝望吗?不管你同意与否,很多事实说明希望是最害人,没有希望也就没了指望。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,林虎宇你这次一定不能食言,求求你快点让我解脱吧!
想到这里他苦笑了,自己头上的案子那么多,案值百万之巨,何时是个头啊!
手机忽然响了,一看是贾组长的,他按了一下蓝牙耳机开始接听:“喂,贾组你好!”
“林兄你人呢?找你有个事,你不在。”
“噢,我请假出去了一下,十分钟后到。什么事啊?”
“也没什么,等你来了再说吧。”
贾组长的电话把林啸宇从忧伤的情绪里拉了出来,小奔车内的邓梓琪的音乐震撼地响起:“你把我灌醉,你让我心碎,爱地收不回。唔……”
邓梓琪唱得太好了,林啸宇跟着哼唱着,释放着长久以来心中的压抑。
赶到学校,在校外找了个停车位快速地倒库。进了校门拨打贾组长的电话:“贾组长,我到校了。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“我在实验室,你快来。”
到了实验室,林啸宇仿佛NBA骑士队进入主场一样。立即和贾组长投入到一个问题的探究里……
上完最后一节课,天早已黑了。他这才想起来,刚才实验太投入,忘记了去会计室去一下,把那个复印件拿到了。晚上何静雨有晚自习,要到近九点才能回家。儿子也跟她在一起,所以林啸宇决定先不回去。写好解冻申请再回去,想到这里,他信步走向校外先去吃一口,肚子早就闹罢工了。
简单垫了一口,他回到办公室,打开电脑先搜索一下网上有没有模板。还不错找到一个范本,他模仿着写道:
工资卡解冻申请
尊敬的执行庭:
我叫林啸宇,光明中学化学教师。因我担保的案件进入了执行阶段,工资卡又被冻结。作为担保人深知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,只恨自己的无知,目前数件担保案缠得喘不过气来,以至债台高筑。2013年1月执行庭刘法官依法执行了本人工资(复印件附后),每月扣3000元以及年终奖金。
2010年我和何静雨协议离婚(复印件附后)后,儿子林梓钾归我抚养(暂时由女方带,费用由我承担。),现在儿子正在昂立外国语学校读六年级(复印件附后)。每年一万多的培养费,就这已经让我深感压力的沉重。再加上每月的生活费,负担更加吃力。
鉴于以上本人的实际情况,恳请法庭将我的工资卡解冻,保障我与儿子的基本生活。
申请人:林啸宇2017年12月21日
林啸宇仔细推敲着,发觉想表达的能表达的都已经表达了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明天一定要把几份复印件搞定。想到这里,他立即拨打何静雨的电话:“老婆,你人呢?”
“正晚自习,发微信……”电话那头不容分说挂了。
打开微信,找到老婆:“法院我已经去过了,现在你那边要开一张儿子在昂立外国语学校就读证明,明天能搞定吗?”
“行。你那边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回去再说,我先回家,车子慢点开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林啸宇开车回到了家,从来不做家务的他,今天破例了。一到家洒水拖地,在刷拖把的时候,拉了一下洗衣机的舱门,一看衣服不少,于是倒了点洗衣粉在槽内,一点按钮全自动洗衣机就开始了工作。
拖地结束了,拿起抹布擦起各个角落,忙得是不亦乐乎。经过近一小时的整理,家里的感觉立即整洁了许多。于是,他打开电视开始看他最喜爱的,永远看不够的抗战题材电视剧《东风破》。不一会儿,自动洗衣机叫唤了,他立即起身把衣服晾了起来。这才专心地看起电视,他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半了,快了老婆快要回来了。
东风团长与妮子的爱情让林啸宇特别地感动,那么淳朴的妮子,坚贞地守身如玉苦等着她的东风哥。让人扼腕痛惜的是历经多少次阴差阳错之后,两个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也没能走到一起,妮子还死在了日子人的枪下。爱情就是这么折磨人,真的是造化弄人啊。
门铃响了,林啸宇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去开门:“老婆回来啦,儿子想我没?”
“想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