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死嘛?老子又不是没死过一次!
只不过,这回能拉个垫背的,也不错。
哼,若是这皇帝是昏君,老子认栽了。
唰!
张谦恼怒,瞪来道:“燕王殿下,你血口喷人贼喊捉贼,我何罪之有?!白芷惜杀了朱闲,这是事实,否则她前面三个未婚夫婿,会死得那么蹊跷?”
皇帝走过来,虎目微眯道:“陆长安,你说,白芷惜一案是张谦错判,你有何证据?”
“当然有——”陆长安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“我不光破了朱闲一案,连白芷惜前面三个未婚夫的命案,都已经查出头绪了!”
唰唰唰!
皇帝,张谦、陆昭霖三人,皆是呆住。
“请陛下稍等!”
说完,陆长安朝殿外高吼道:“将嫌疑人庄三,带进来!!”
下一刻!
白芷惜的隔壁邻居,一身肥肉,脸上胖乎乎的庄三,被锦衣卫押了进来,身上脏兮兮的,连头发都有些蓬乱。
庄三倒是老实,一路上都没叫,倒是见着这多人,他有些害怕,被按跪在地上,都是眼神呆滞,脑袋颤抖的左右摇晃。
“庄三!!”
陆长安俯身睥睨,说道:“你可杀人了?!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庄三支支吾吾,害怕得不敢说话。
张谦哼道:“陆长安,你带一个傻子来,是什么意思?!”
曾听白芷惜说过,庄三神志不清,而且在外人看来,的确是个傻子。
可在陆长安眼里,庄三是自闭症,而非单纯的傻!
显然,这个时候问,可能问不出什么来,得使点手段才行。
“张大人别急!”
“审案是需要时间的嘛——”
陆长安微微一笑,朝外面道:“来啊,将白芷惜带进来!”
下一刻。
白芷惜垂着俏首,婀娜身段走进来,忙忙跪下道:“陛下,民女,是冤枉的,民女没有杀人。”
皇帝没说话,而是朝陆长安望来,陆长安目光望向庄三,只见庄三眼神,一直是瞧着白芷惜的……
“庄三!”
陆长安来到庄三面前,居高临下问: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否为了她,而杀人了?若是你不承认,怕是她就要被你害死了,现在他们都认为,是她杀的人。”
张谦忙跟皇帝道:“陛下,陆长安是在诱导,一个傻子能知道些什么——”
皇帝摆手,示意张谦安静,因为此刻庄三表情明显已经不对劲。
庄三眼神一凝,急急忙忙道:“是我,是我!!”
唰!
殿内,不光皇帝,连张谦,和陆昭霖,以及跪着的白芷惜,都是一脸惊愕地朝陆长安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