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桓两世为人,还是第一次送礼。可是,很老道。
“这……李兄弟真是何意?”萧富贵连连摆手,“俺只是开个玩笑,李兄弟何必认真……”
李桓却是语气诚恳的说道:“富贵不忘故人。小弟发了一笔财,怎么会忘记萧兄?一点心意而已。”
“萧兄不收下,我以后就不好见你了。”
萧福果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光彩,笑的眼睛咪咪的。
“好好,那俺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李兄弟也不要担心,按照女真国法,夺取的贼人赃款,不在六赃之列。乃是战利品,不用上缴。他们就算知道你得到赃款,也只能眼红罢了。”
“这次,李兄不但发财,也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杀贼夺赃,就不用上交,而是个人战利品,这其实是女真原始社会狩猎时代的风俗。
金律虽然也受唐宋影响,但残留的女真风俗十分浓郁,很多法律都和宋朝不同。
这种规定,其实也是鼓励大家积极斩杀贼寇。
李桓却是苦笑一声,“要是发财……我其实也没得多少。黑枭贼的赃款,多半都给蒲察怀真了。”
“什么?”萧富果揉揉耳朵,“你说什么?大半赃款,是蒲察怀真得了?”
李桓眼见七斤盐管家不在附近,就取出云裳伪造的效忠书。
“萧兄看看这个,这是在黑枭贼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萧福果拿过来一看,顿时激动的有点颤抖了。
自已的对头蒲察怀真,居然就是黑枭贼的幕后首脑?
不对,应该是他爹,蒲察贞!
好啊,好啊。
可是萧福果很快镇定下来,“李兄,这是真的么?”
李桓摇头道:“这就不知道了。或许只是黑枭贼伪造的护身符?到底是真是假,只能查手印和笔迹了。手印和笔迹若是对得上,那就是真的。”
萧福果说道:“俺这就去见父君,让他调阅合答幹等人登记的手印画押!京兆府衙门就有!”
“等等!”李桓又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在黑枭贼的赃物里面找到的,我也不知真假,涉及到一个大人物造反……不敢隐瞒,只能举报了。”
说完,将黑枭贼伪造的仆散六斤的信拿出来。
这一次,萧福果的神色更加精彩。
“李兄啊李兄,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!”他将李桓按在椅子上,“你在这里等俺。俺这就去见父君!”
……
萧府,贵柔堂。